王阳明所谓心,也是知觉之心,但他以虚灵明觉之体为良知、为性,为至善。

所谓烛理,便是对心中之理的直觉式的整体把握。存心之始,须明知天德,天德即是虚,虚上更有何说也?[8] 天德至虚,也就是天地之性,因此虚心然后能尽心[9],尽心即是知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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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0]《正蒙注·大心篇》。他认为德性之知是本心所固有,不须向外求知。就是说,他没有把人性论和认识论结合起来。朱熹曾说,陆九渊专讲尊德性,他自己却讲道问学多了,因此想去两短,合两长。笃守先哲者,梏自得之识。

关于见闻之知,王夫之既区分了它和理性认识的界限,又指出了二者的联系,并指出由见闻之知过渡到理性认识的必然性。他反对不求知识而一味提倡所谓存心、收放心之说,所存者非虚空之心也,夫仁与礼,未有不学问而能者也[53]。这种非此即彼的理欲观,是两极化的理论进一步发展的结果。

他不是从道德本体出发,而是从现实的、生物学的人出发,说明理欲关系,而生理欲望被说成是人性的基本内容,也是理性的现实基础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理学范畴 。欲即出于天理,是性的重要内容,故不能以欲为恶,更不能灭欲。[44]《与黄太冲书》附,《文集》卷四。

[42]《原旨·原心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七。[54]《言私其豵》,《日知录》卷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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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畿直接从物质原因说明良知,提出以欲为性的天性说,把欲和良知统一起来了。[33]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[36] 大体与小体的对立,即心与耳目之官的对立,耳目之官交于物,故二者又被说成是主体同物质对象的对立。承认私是人情之所不免,就等于承认私出于人性之当然。

理与欲,皆自然而非由人为。……其实乃物欲之大者。[44] 他以人欲为天理,大大超出了道德理想主义的说教,但这并不是什么还原论,仍然是身心合一论。学者只时从人欲中体验天理,则人欲即天理矣,不必将天理人欲判然作两件也。

物至知知,然后好恶形焉。他作过一个比喻说,性好比水,心好比水之下,情好比水之澜,欲好比水之波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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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指出的是,戴震还提出,欲是人的一切实践活动的动力,凡事为皆有于欲,无欲则无为矣。他还提出人以有礼义,异于禽兽[77]。

他力图把理和欲统一起来,并以人之所欲为天理的存在基础,从而肯定了欲的合理性。可见,义理并不是先验的,而是从自然中发展出来的。[61]《正蒙注·诚明篇》。同时,它又是人的理性活动的出发点,有欲才有理,理是必然,却出于自然[74]。[75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天理不能离生机而存在,即不能离人的物质欲望而存在。

虽三王之世,不能使天下无孤寡之人,亦不能使天下无再适人之妇。他们把两极化的理论推到极端,把天理和人欲对立起来,公开主张存天理而灭人欲,用群体意识代替个体意识,这固然不同于宗教哲学,却起到了同宗教哲学相同的作用。

这个解释说明了主体人格的层次性,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。正是在这一点上,朱熹和二程以及其他理学家,都是一致的。

[76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另一方面,却把体现社会伦理道德的天理,归结为人的本质存在或本体存在,而对人的自然的感性方面,表现了宗教式的压抑。

尽管这种超越并不是完全离开感性经验的绝对超越。王夫之也是理性主义者。人于天理昏者,是只为嗜欲乱着佗。一是人心、道心是讲人的自我意识,是从知觉意义上讲。

刘宗周的学生陈确,进一步发展了这一点。[72]《论语·雍也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五。

但又有相同的一面,即都以理为善,以欲为恶。在这一点上,他和陈确、顾炎武等人有很大区别。

胡宏本来的意思是,性是万物之源,是绝对本体,正因为如此,它不仅具万理,而且出万事。[27] 天理人欲之分便是公私之分,这是朱熹和理学家的共同看法。

罗钦顺决不否定天理是人生而具有的普遍原则,盖人之生也,自其禀气之初,阳施阴受而此理即其主宰一定,生意日滋,缠绵周匝,遂成形质,此上智下愚之所同也。就其自然,明之尽而无几微之失焉,是其必然也。人心本无所谓天理,天理正从人欲中见,人欲恰好处,即天理也。他发展了朱熹关于人欲未便是不好的思想,把天理说成性,说成道心,把欲说成情,说成人心。

他提出正心诚意之学,就是要克去人欲,以明天理。这同无极太极之辩一样,只要指出它不是来源于儒家经典,似乎问题就解决了。

他以仁义中正之性为人极,提倡主静无欲,把感性欲望排除在人性之外,开了理学理欲范畴论之端,这是无可否认的。人欲自身就包含着理,所谓无过不及,就是以自身为尺度,就是天理。

程颢和程颐都是从主体意识的角度解释天理和人欲,都以道心为天理,以人心为人欲。他们把天理看成绝对原则,把物欲看作是对外物的追求,是一种蔽,妨碍了理想人格的自我实现,自我完善,因而是恶。